“我看你就是要去见外面的野男人!”
被戳到心事,路欢然神色急躁,气急败坏,猛地将梁母推倒在地,她哎呦一声,捂着腰,恶狠狠盯着她,“你敢推我?”
“你不拉我,我怎么会推你?”
顾及到梁斯亮,路欢然还想过去扶她,可刚靠近,就被拽住险些摔倒。
急忙抽出手,路欢然后退几步躲开梁母,刚才那一拽被吓得不轻,忍不住开口咒骂,“简直有病!”
梁母憋着一口气站起来,“你敢出去你试试看!”
路欢然头都没回,快步走了出去。
她前脚走,梁母马上便告到了梁斯亮那里,电话接通,忙不迭将路欢然奚落了一遍,等到她停下,梁斯亮才淡淡问了句:“您说欢然出去了?”
“对啊,接了通电话就出去了,我怎么都拦不住,肯定是出去找野男人了。”梁母言语刻薄尖酸,“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就看着你老婆这么天天给你戴绿帽子,你能咽的下这口气吗?”
“母亲,欢然不是这样的人。”
“你少为她开脱,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就是个野种,我告诉你,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马上就会送走,谁来都没得商量。”
梁斯亮顿了顿,“孩子是我的。”
“你真拿我当傻子,还是当外面那一双双眼睛都是瞎的?”
“您放心,我不会让那些人乱说的。”
这么聊下去没完。
梁斯亮没打招呼,直接挂了电话,在手机上滑动了下,找到路欢然的电话,本想打去询问。
可转念一想,能让她失去理智的人,恐怕只有裴华生了。
垂下头,梁斯亮双手捂住脸揉了揉,他清楚路欢然在婚前有过无数前任亦或者暧昧对象,这些他都不在乎。
但只有裴华生是个例外。
这个例外和孩子并存,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思忖半晌,梁斯亮抬起头,眼底阴沉晦暗,看来孩子和裴华生,只能二选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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