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手术费我出,还有你妹妹不是想学美术吗?学费生活费我来给。”
“哥……我刚差点露馅,你这……”
按道理应该惩罚他才对,突然给这么多好处,他实在诚惶诚恐。
贺章无奈沉息,“我有件事要你帮我办,办成了以后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他们这一行的,风里来雨里去,算是刀口舔血,赚的就是卖命钱,如果不是家里实在困难,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可既然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回头路。
卖半条命和卖一条命的价值不言而喻,就看能不能豁出去。
巷子里阴暗窄小,难得停了几天雪,出了太阳,可躲在阴沟里,再好的阳光也照不进来。
他一个人这样就算了。
不能让家里人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不知道贺章背后是什么大人物敢去惹司家,这也不是他们这些混迹在底层的人能管得着的,现在他们一天两千块钱,的确全是贺章在出,他的财力物力毋庸置疑。
为他卖一条贱命能全家鸡犬升天,很划算。
李亨背抵在粗粝的墙壁上,抬头望着被窄巷分割开的,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光亮的天空,划出一抹痛快的笑。
“哥,有话你说,我豁出这条命也肯定给你办好。”
…
…
以多年的职业敏感度,辛棠还是觉得那个人不像小偷,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扒手的灵敏性。
直觉更像是跟踪。
可她没来过京州几次,不应该莫名其妙被人跟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人实际是冲着林瓷或者司庭衍来的。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掉以轻心,辛棠没走,见不到林瓷就坐在一楼等。
等到天黑又上去了一次。
这回照旧一出电梯就被人拦住。
“我真的是林瓷的朋友,有急事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