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眼神幽怨,“哥,你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林瓷忙起身让出位置。
“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她从司宗霖身边走过,司宗霖侧身让开路,听到关门声,才淡淡抬眸看向司庭衍,“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暂时不会再高烧不断,就是这条腿,恐怕再也回不到事故之前了。
“既然你好多了,有些事我必须要和你聊一聊。”司宗霖表情严肃,像是真的有正事。
司庭衍预感到什么,神色不由沉了沉,“您说,有工作还是父亲那里……只要我能做的。”
从林瓷那里听说了是司宗霖赶到机场将她留住,就凭着这一点,他是愿意为了大哥肝脑涂地的。
可显然这些都不是。
丰厦是急需有人接手,好在司父回来,暂时能替司庭衍坐镇,稳住局势,司宗霖也不会丧心病狂到他还伤着就让他去工作。
“是林瓷。”司宗霖怕司庭衍又激动起来,先在他身边坐下,拿了颗他喜欢的葡萄递给他。
这种动作司庭衍很了解。
小时候他闹别扭,不听话,和家里人置气的时候,司宗霖就会拿好吃的好玩的来哄他。
司庭衍在京州出生,不被孟茹允许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年幼懵懂初期还以为是父亲不要自己,对这方面格外敏感自卑。
实际上从他出生那天起,司父没有一天停止过向孟家要人。
后来孟茹去世,司父带着司宗霖去京州,孟家的人不让他们进,司宗霖又闹着想见弟弟,司父便托着他爬上围墙去瞧人。
当时不巧。
司庭衍和萧乾路臻东站在一块,三个人几乎一样高。
司宗霖趴在父亲肩头问,“爸爸,弟弟是哪一个?”
司父来不及抬头,便说了句:“穿蓝灰色外套的。”
他不知道,在那之前萧乾弄脏了衣服哭个不停,司庭衍嫌他哭得烦,便将衣服脱了给他。
阴差阳错弄错了人,司宗霖很长一段时间都将萧乾当成亲弟弟,背着人偷偷去见他,给他买吃的喝的,玩具也买了一大堆。
那阵子萧乾逢人便说有个大哥哥对他很好,什么都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