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司庭衍一意孤行,像是钻进了牛角尖里,他找不到林瓷,那就只能缠着逼走林瓷的孟萍。
孟萍一天不将林瓷的行踪说出来,他就一天不肯离开。
“你以为你这样胡搅蛮缠会有用吗?”司宗霖好声好气,“父亲马上就回来了,你难道要这副德行见他吗?”
司庭衍闻声眼眸微微对焦。
可想到林瓷孤身一人在外,被欺骗,又背着巨大的负担,今年的冬天又那么冷,家里的东西她什么都没拿,身上或许连一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一个人怎么能熬得过来。
不找到她,他就一刻不能安心。
“大哥,你帮我跟父亲道个歉,我就不回去了……”
司庭衍声音沙哑,喉咙又干又刺痛,忍不住咳嗽两声,面孔被憋得通红。
“别犯傻了,跟我回去。”
怎么说都不听,司宗霖只好上手,司庭衍却像一滩快融化的泥,刚被拖起来又倒下,反反复复。
司宗霖憋着一口气,忍着没发作,仍然好声好气的,“你信我,林瓷现在怀着孕,她不考虑自己也会考虑孩子,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司庭衍眼睫垂了垂,欲言又止地笑了。
“哥,你不了解她,她最擅长的就是让自己受委屈。”
…
…
没有顺利将司庭衍带回去,司宗霖是带着请罪的心思回的家。
车刚停下,便在停车坪上看到了司父专属的那台车,漆黑的车身被一层雪霜覆盖,增添了点湿亮。
走进房内前要做许多心理建设。
尤其司庭衍这件事,太难解释。
家里正在张罗午饭,厨房忙活得热火朝天。
看到司宗霖回来。
保姆快步迎上去,“宗霖回来了。”
说着朝后看,却不见司庭衍的影子。
“庭衍呢?没跟你回来。”
听上去语气略显紧张,不等司宗霖回答,楼梯上有脚步声由上及下传来。
二人一同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