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不是专程教育我的吧?”
她住院这阵子着急坏了,不能出去,不能联系外界,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闻政身上。
他终于过来。
她又紧张又着急,“有进展了吗?”
闻政的沉默就是答案,他清楚和姜韶光联手是错,可不这么做,他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瓷成为他人妻。
“她答应了,但也只是陪我参加婚礼,改变不了什么。”
“怎么会呢?”姜韶光实在不知道闻政是心软还是真的傻,“闻政哥,你敢孤注一掷吗?”
闻政眼角轻沉,“什么意思?”
“哪怕赌上你和林瓷的声誉,哪怕会被她恨一辈子?”
“……”
周芳在门外等了不到十分钟,闻政便从里面出来,离开医院坐上车,口袋里那颗剪下来的药丸紧贴着腰部。
很硌。
像进了鞋子的一颗小石子,每走一步都会踩一下,疼一下,无法忽略。
“这是上次我用剩下的,只要吃了没几分钟就会没知觉。”
“你只需要让林瓷吃下然后带上楼。”
“司庭衍那里我来想办法。”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和旧情人给他戴绿帽子,到时候司庭衍一定会和林瓷离婚。”
这手段实在卑劣,如果真的做了,林瓷肯定要恨他一辈子,可被恨总比被遗忘好太多了,闻政将药拿出来,握在掌心,铝箔板尖锐的利角刺着皮肉。
痛感令他沉沦,也清楚他必须做,并且没有退路。
…
…
用完早饭,孟家的保姆来医院替老爷子收拾行李,老管家来办理退院手续,司庭衍陪在老爷子身边,听着唠叨和埋怨。
“我都问过了,公司那边有人管着,晚回去几天也不要紧。”
老爷子被搀扶着坐到沙发上,冷冷哼着气,“我看你就是嫌我老了,不想管我这个老头子,我还活着干什么,不如躺棺材里等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