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卿可不想听到有人诋毁林瓷,吕太太却没等她出声,直接道:“她跟她那个前未婚夫藕断丝连,昨天还手挽手一起参加婚礼,这事庭衍知道吗?”
许曼卿怔住。
“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昨天瑰丽酒店,不相信你去问!”
…
…
“不想吃南瓜粥那喝点豆浆?”
司庭衍轻哄着,将温热的豆浆送到林瓷嘴边,她始终目视前方,不敢去看司庭衍的眼睛,更不敢再接受他的任何好意。
他才离开了几天,她就闯下了这么大的祸,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胃里正无时无刻地翻涌着。
想吐,想离开。
更想马上找到闻政,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她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司庭衍和司家人。
“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还是不吭声,司庭衍放下杯子,侧身握住林瓷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脸看向自己,“你听清楚,我不在乎这些,而且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不在乎。
可她在乎。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林瓷挥开司庭衍的手,背过身躺下,身体蜷缩到被褥中,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企图从回忆中找到一点线索。
可什么都没有,她一片空白。
未知是最可怕的。
事到如今。
她甚至不敢问司庭衍赶到时都看到了什么。
察觉到她的颤抖和不安,司庭衍躺下,从后贴上去,手臂轻轻搭在林瓷的腰上,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下拍着,可他的温柔对林瓷而言是一种凌迟。
强忍着鼻尖的酸痛抽了口鼻息,林瓷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泪落到枕头上,染湿面颊,一边痛苦,一边憎恨闻政的算计,可比这些还要强烈的情绪是今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庭衍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