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苏凌珍有和杨蕙雅一起对林瓷动过手的前科,司庭衍才会下意识这么想,苏凌珍却一副被冤枉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我们还能把她怎么样,她突然闯进来就打闻政,打完就走人,我们还没找她算账呢,你还好意思来兴师问罪?”
“她走了?”
别的司庭衍哪里听得进去,他只想知道林瓷的行踪,“走去哪儿了,什么时候走的?”
苏凌珍扯着嗓子,“就刚才!”
没再废话。
司庭衍开车离开,继续沿路去找人,一路上仔细小心,将每一个路人都认了一遍,可还是一无所获,心力交瘁之时家里英姐打来电话。
“庭衍,你去哪里了?”
“找林瓷。”
英姐语气疑惑,“小瓷?她在家里啊。”
司庭衍一愣,挂断电话,提速回去。
下车时急得连伞都忘记打,浑身淋了个半湿,箭步冲出电梯,开门时扑鼻的饭香袭来,英姐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你回来……天,怎么淋成这样,没打伞吗?快,去把衣服换了。”
没理会英姐的好意,司庭衍快步走进卧室,看到林瓷背着身站在窗边给糍粑拆冻干,先是松了口气,那股因为担心而燃烧的火气又无法克制,立马蹿了起来。
“你去哪儿了?!”
林瓷闻声回头,肩膀随即被司庭衍死死捏住,抬头便对上他布满湿润雨水而惨白的脸庞,那双眸子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担忧更多,这是他第一次失控,朝她发了脾气。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你一个人跑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定要把我吓死才满意?还是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你才能信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
肩膀被捏得好像快要碎掉了,可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司庭衍越是表现出在乎她,她就越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留在他身边,闻政说的对,只要她和司庭衍在一起,他就不会停止对他们的报复。
司庭衍也会被牵连其中,他一路顺遂的生活迟早会被她给毁掉。
看着他为自己担心到布满血丝的眸,林瓷更怀念的是那个坐在咖啡厅里,意气风发,矜贵高傲,眼里充满自信与张扬的司庭衍。
“我没事,就是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