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宗霖没有诧异,笑声淡然,“我这个弟弟还真是个大情种呢。”
…
…
从黄昏到深夜,光线从昏暗到湮灭,卧室里没开灯,中途好几次糍粑跑来挠门。
林瓷的指甲一样挠在司庭衍的后背,直到床上不能再睡人,以为终于可以停下。
转眼又到了浴缸里。
身子埋在一整片温和水流之中,白色泡沫淹没身体,林瓷神思模糊之际只觉得自己像溺了水。
鼻腔在剧烈的起伏中淹进水里。
下一秒又被捞出来。
脸颊上的发丝被司庭衍拨开,他的吻轻轻柔柔,像是试图唤醒林瓷。
凌晨一点。
将林瓷洗干净裹上浴袍抱到沙发上,她累晕了过去,浑身皮肤斑驳,原本雪白的肤色透出一层红。
司庭衍将毛毯盖上去,就要起身去换脏了的床单,眼睛又看向她殷红的唇瓣,看得出神,思绪也越来越远。
远到想起之前在高尔夫球场和林瓷闻政偶遇,那天突然下了大雨,球打到一半,众人淋了雨回到休息室。
闻政淋了雨心情不好。
他过去时。
恰好撞见林瓷在哄闻政,一言一语,温柔似水。
她拿着毛巾给闻政擦潮湿的头发,语气娇嗔,“好了嘛,等回去我给你煮姜汤,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生病的!”
闻政靠着更衣柜,表情未变,却冷不丁道:“你没看到刚才那个姓沈的一直在看你,你还和他搭话?”
“这不是为了工作吗?”
“为了工作就可以舔着脸去讨好别人?”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想听好听的就别来找我。”
那不是司庭衍第一次撞见闻政那么和林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