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过。”
离婚是结婚是就定下的约定,开始也意味着结束,这些姚若涟都是有准备的,也没有任何要赖上司宗霖的意思。
可姚家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司宗霖这个便宜女婿的意思。
司家在江海威望极高,丰厦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司宗霖手上有无可匹敌的权势。
搭上他,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当年结婚。
数不尽的豪门政商抢着将女儿送到他眼前,姚若涟是中间最不积极,不显眼的那一个。
她也清楚,这就是司宗霖选上她的原因。
最重要的无外乎一点——家族没有那么复杂,有一日结婚时也好甩开,不会牵扯太多。
她也很听话。
知道他结婚的目的,便特意出国留学,以免的他还要和她装和睦夫妻。
现在期限一到,离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提过就够了,明早有空我们去办手续。”司宗霖说话时眉眼不太,口吻极淡。
显然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对他来说还不如工作。
“好。”姚若涟应下声,抬步上楼,一口气沉沉压下来,呼吸凝固。
司宗霖在司庭衍面前是大哥,可靠可依,有着独当一面的沉稳,也有兄弟间的亲昵,工作上他雷厉风行,对待下属宽厚平和。
可只有在她面前的他是那么冷漠,遥远,冰冷如水中月。
哪怕近在咫尺,可伸手去碰时,只能摸到刺骨寒凉的影子。
…
…
司庭衍出去了没多久便回了景园。
今晚英姐不来,折返路程太长,他们这些天又不怎么在家吃饭,英姐便减少了过来的时间。
以为他又要夜不归宿或深更半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