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多变。
捧着脚时那样温柔,一开口却全变了,攻击力拉到了满格。
“你先放开。”
“我不放。”
这个点宠物医院只有他们来看急诊,冷冷清清,没有别人在,就是最好的表明心迹的机会,司庭衍捏住那只脚,这次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林瓷,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是你的丈夫,我需要被你需要,发生了那种事,你不向我倾诉,一个人闷在心里,还把我推给别人。”
“我是什么?你可有可无的玩具?喜欢了留,不喜欢了丢?”
“不是的……”
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林瓷还沉浸在糍粑的安危中,思绪被强行剥离,通红的眸子覆上一层茫然。
但这就是司庭衍一直以来想说的,并且忍耐已久,他不是没有脾气,只是舍不得在她面前表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超市遇到闻政了,你们起了争执,还差点动了手,这你也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有把我当过你的丈夫吗?”
他捏着她的脚,单膝跪地,姿态虔诚,可字字句句,饱含攻击性。
“我到现在都没问过你,你为什么要和闻政一起去参加婚宴,你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路臻东教他要发脾气,要表达,这就是他所想的,也是一直以来想要问的,事发后怕刺激到林瓷,便没有问过。
事到如今,也不用再忍着了。
有什么疑问不满,都该趁此机会发泄出来。
宠物医院的灯光偏冷,身下塑料椅子没有温度,林瓷一动不动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庭衍,她侧过脸想要避开他的眼睛。
却听到他一声嗤笑,“你还喜欢他,是吗?”
“不是!”
唯有这个问题,林瓷否决得无比坚决迅速,“我不喜欢他,我早就对他没有感情了……”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