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传林瓷被司庭衍捉奸在床,那些传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足以毁了一个女人,老太太偶尔能听到和苏凌珍混在一起的那帮子女人怎么编排林瓷。
骂她贱,不知廉耻,结了婚还勾搭闻政,字里行间将闻政塑造成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的错也全是被林瓷引诱。
可实际上,林瓷才是这件事里最无辜,最受伤的人。
老太太本不想多说什么,可现在实在不吐不快,“你把她害成这样,让她没脸去面对丈夫,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闻政攥紧毛巾,手臂倏然垂下,回过头,面孔被冷霜覆盖般冷而无情,“祖母,你让我好聚好散?我被单方面分手,她呢,和司庭衍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婚讯,把我置于何地?”
那种耻辱,他不会忘记。
“那你呢?!”
老太太身体本就不好,嘶吼时气息变慢,“你把她丢在民政局门口去陪姜韶光,那时候你有想过把她置于何地吗?”
闻政顿时哑口无言,自知理亏,不再辩驳,“这是我自己的事,您不用管了。”
“我是不想看着你一错再错下去。”她忍不住叹气,“难道得不到一个人的爱,就要毁了她吗?”
“政儿,如果一开始你就好好和小瓷道歉,认错,或许你们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门被关上。
房内被一片灰暗湮灭,闻政眼皮轻阖,想到那天询问过司机和周芳林瓷的去处,也第一时间得知她结了婚,明明那个时候,他是有机会的。
是他将机会一次次放走,还一再任由姜韶光污蔑,伤害林瓷。
这样的他,早就没有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
…
…
林瓷早上在客厅醒来,桌上放着准备好的早餐,司庭衍留了便签。
“糍粑已经没事了,我要去公司一趟,醒来记得吃早餐。”
话尾还留了个微笑表情。
昨夜的冷战和争吵被这一个微笑给挥散,林瓷坐下,想要心无旁骛地吃一顿早饭,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连一顿饭的时间,他们都不打算给她。
杜宛盈像是掐着点打过来,“林姐姐,我刚到江海,人生地不熟,你可以陪我逛逛买点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