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宗霖一向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
他要他结婚,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在对方也是家族逼迫,不得已而为之,以结婚姚若涟便出国读书,只有每年年底才会回来,充当一下司家少奶奶。
结婚三年,他们一共见过两面。
是夫妻,也是陌路。
“所以啊,你比庭衍让人担心多了,他好歹和小瓷是彼此喜欢,就是有一两个人爱给他们使绊子,那都好解决。”
许曼卿盯着他,“你呢?”
“家里有庭衍传宗接代就够了。”
他起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延续上去,一口喝掉许曼卿拿来的温水,“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知道他不想谈。
许曼卿也不逼着,“随你,回去吧,你早晚会想通的。”
走出家。
司宗霖驾车往自己的住处开,路上接到手下的电话,“司总,我接到消息,闻政正在想方设法给姜韶光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
眼看姜韶光恶意谋杀林瓷的案子就要开庭,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坐牢,就要想方设法洗脱罪名。
想要洗脱罪名,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一个从无败绩的律师。
毕竟那些证据也算不上铁证,只要用心,还是能找到突破口的。
“放话出去,谁敢接姜韶光的案子,谁就是要和司家作对。”
司庭衍要忙着对付闻政,没工夫管姜韶光,他便要想法设法替他摆平这个麻烦。
“这……”
连手下都觉得不合适,“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如果让董事长知道,恐怕又要说您蛮横霸道了。”
“对待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激进一点是为社会除害。”
他这么说了,那便是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了。
手下识趣地不再劝,“好,我马上去办。”
司宗霖正要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