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离开,难免不舍。
提前拿出行李箱,这些天便要慢慢将东西搬走,如果一次收拾太多司庭衍一定会察觉,但每天少一点,循序渐进,他便不易发现。
最重要的离婚协议书藏在抽屉最下方,林瓷反复阅读过几遍,始终没忍心签字。
指尖刚触上离婚两个大字,司庭衍的电话便打来。
他早上有工作,一晚上没怎么睡,很早便走了,电话里声线慵懒,“老婆,起来了吗?”
“嗯。”林瓷抑制住鼻音。
“刚醒?”这通电话没什么目的,只是他莫名觉得不安,尤其是昨晚的事还有林瓷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意思,追问了好几遍她都不肯多说。
怕林瓷胡思乱想,特意打电话哄哄。
“嗯。”又是冷淡的一个字,林瓷不想多说,“你忙吧,我再睡会儿。”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司庭衍多说一个字的时间,看着手机屏幕,他嘴角轻垂,恰好裴华生进来汇报工作。
“对了,等会儿你自己去见周禹和他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事情都在朝着司庭衍预料中的走,闻政的声名狼藉,被父亲训斥限制行动,一大早便有闻家的眼线传来消息,闻政激怒了闻丛山,差点被打断了腿。
最起码最近一段时间,他不能再出现在林瓷面前了。
接下来便只剩下周禹这跟压垮骆驼的稻草了。
“好。”裴华生还是有把握说动周禹的,毕竟目前而言,闻政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他和周禹一样,寒门出身,身上有着共同点,他最是清楚他们这种人的弱点是什么。
闻政这种大少爷不在意的盛光,却是周禹拼尽了最好的几年留下的产业,如果让他知道闻政随时会献祭盛光,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背叛。
司庭衍拿上西服外套起身出去,裴华生多问了句,“您去哪儿?”
“昨天的事让我老婆不开心了,买个礼物哄一下。”
他这么说,裴华生忽然想到那次在律所门口看到林瓷,“司总,有件事……”
以为是工作上的,司庭衍没在意,“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话说完便走了出去。
裴华生收起到了嘴边的话。
算了。
林瓷怎么可能会去律所找离婚律师,或许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