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口简单处理好。
林瓷跟着司宗霖离开医院,“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我不知道会闹成这样。”
想到了会被为难,可苏凌珍发疯打人的确在林瓷的预料之外。
司宗霖没那么生分,但言语之间又透着遥不可及的飘渺感。
“一家人,应该的。”
他提前通知了司机来接林瓷,将她带到车旁,“陈叔会送你回去,记得按医嘱用药,姜家和闻家的责任我会让律师去处理。”
言语官方,生疏。
“谢谢。”林瓷诚恳道谢,“真的是司庭衍让您来的吗?”
司宗霖抬手看了下腕表,“不是,是他身边的秘书,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会议上。”
会议延后了二十几分钟才结束。
司庭衍坐立难安,一结束一刻都等不了便要离开,裴华生跟在他身后,“司总,您慢点。”
他跟上去,挡住司庭衍的去路。
“大少爷来电话说已经没事了,会议延后这会儿飞机也赶不上了,不如把剩下的活动参加完再走?”
司庭衍和年轻时的司宗霖很像。
裴华生很擅长应对。
“没事了,真的?”
“我骗您做什么?”
半信半疑下,司庭衍穿着单薄的衬衫马甲站在寒风里给林瓷打电话,裴华生叫人把大衣送来给他披上。
司庭衍打着电话独自走到角落去。
裴华生站在会场门前,身体一半被室内的暖气烧着,一边被室外的冷意冻着,望着司庭衍脸上的焦躁,心情格外复杂。
这场景和他当年拦司宗霖时一模一样。
但司宗霖比司庭衍还要冲动一点,同样的大雪纷飞与严寒,他接了个电话便离开签约仪式,几个人都拦不住。
他追出去,在漫天飞雪里拦在他身前,说什么都不许他走,司宗霖拽着他的领带,额角青筋爆出,棱角分明的脸被冷空气冻得泛红,字字透着奇异的痛楚,“我不去,她要是出事了,被欺负了怎么办?谁来帮她?”
他还是不让。
司宗霖气极了,一拳将他打倒在雪地里,牙齿都打掉一颗,活着血融进一地皑皑白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