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貌请求。
司庭衍却不依了,“为什么?我喜欢在卧室换,我不介意被偷看。”
“不是这个。”
林瓷耳朵烫得要冒烟,支支吾吾,“因为我不是性冷淡。”
这么赤裸裸的男性躯体摆在面前,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司庭衍拧了拧眉,疑惑道:“林小瓷,你是在邀请我吗?”
…
…
司庭衍下去时裴华生已经在等。
去会场路上他时不时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欣赏自己的脸,反复几次后不甘心地看向驾驶位。
“裴秘,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裴华生额冒冷汗,不知道领导又抽哪门子风,可他本性诚善,做不到睁眼说瞎话,“司总,我不喜欢男人。”
“很遗憾,我也不喜欢。”司庭衍摸摸下巴,又摸鼻子,“我是想问,我长得像性冷淡吗?”
“……司总,我只能回答您关于工作上的问题。”
“涨工资。”
“不像。”
否则他也不会被列入江海名媛圈内最想体验床上功夫的男人,但这么久以来没有一个真正和他发生过、确立过关系,会被认为是性冷淡也不奇怪。
“那为什么林瓷会误会?”
裴华生撇了撇嘴角,“司总,我可以通知人事应聘一个情感大师和塔罗牌专家。”
司庭衍思忖几秒。
“我批准了。”
峰会九点开始,入场开幕到红毯环节要延续一上午,司庭衍出场时间段靠后,闻政排在他前一位。
姜韶光和闻政同行,挽着手出场,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恋人。
裴华生陪着司庭衍在后台等,冷眼看着闻政与姜韶光的亲昵行径,“看来林小姐结婚后他们的好事也不远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