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政在脑中盘清楚了逻辑,自信抬眸,“司庭衍,她故意嫁给司庭衍想让我难堪,你说,是不是很幼稚?”
“司……庭衍?”
周禹傻住,久久难以回神,这两个人中间唯一的牵连就是闻政,他会这么想也不稀奇。
周禹却莫名想起了大概两三年前的某场晚宴。
司庭衍与林瓷都在场,闻政不喜热闹,晚宴还没结束便提前离席,林瓷搁下没喝完的香槟酒杯跟着离开。
周禹在会场和人交谈,脸一撇,恰好看到司庭衍走到林瓷的位置,盯着那杯香槟看了半晌,接着拿起酒杯,似品尝般一小口一小口喝掉了林瓷剩的酒。
他当时只当是司庭衍错拿,没在意。
可时至今日再回想。
似乎另一番深意。
“阿政,你也别多想了。”周禹将这件事埋进心底,没打算和闻政说,他和林瓷分手对盛光是好事,对林瓷也是好事,甚至对他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皆大欢喜的事。
“不管林瓷是不是为了给你难堪,总之她不缠着你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是啊。
他一直想甩掉和林瓷的婚约,她另嫁他人再好不过了,有什么可烦心的呢?
心情刚平复下来。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闻政解开锁屏,点进对话框,是司庭衍发来的一张高清的结婚证内页,林瓷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领证日期是他失约的当天。
“什么东西?”
周禹探头去看,还没看清闻政便挥高手臂,将手机朝着墙壁狠狠砸了过去。
…
…
和辛棠吃了饭逛了街,林瓷回去的比司庭衍要早,他加班没赶上晚饭时间,英姐打扫好厨房便要走。
“英姐,您不住在这儿吗?”
英姐背上包,“我住在楼上,白天回来做卫生煮饭,庭衍不习惯有别人和他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