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二郎委屈坏了,满心都是为姐姐着想。
他暗暗打定主意,要是吴老真敢出卖姐姐,他绝不罢休,还气鼓鼓地瞪着吴老,比看壮汉的眼神还要凶。
吴老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满是疑惑。
壮汉立刻接话:“那自然没问题,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只要把她交给我就行。”
话音落下,他恶狠狠地盯着沈妤,仿佛沈妤犯下了天大的过错。
吴老故意试探:“你非要找我徒弟干什么?她容貌出众,可你这做法可不像是劫色。真想逼她顺从,该拿我们要挟才对。”
壮汉一听这话瞬间炸了:“呸!谁稀罕劫色?就她这模样,我根本看不上!”
“我今天来,就是要割掉她的舌头!”
沈妤心底冷笑,这人心肠实在歹毒。
她本想安稳度日、互不牵扯,对方却步步紧逼,那她也没必要再留情面,索性直接拆穿。
“是蒋四的妻子派你来的吧?”
这话一出,壮汉当场愣住,眼底瞬间闪过慌乱。
还没等他辩解,一道冰冷又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姑娘,说话可不能凭空乱说!”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林大夫的妻子坐在驴车上掀开帘子,她正是蒋四妻子的亲姐姐。
原来是林大夫一家三口正好路过此地。
林庭一眼看到沈妤,又惊又喜:“沈姑娘,你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之前还特意去顺其打听你的下落。”
他和朋友专程跑去寻访,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心里一直忧心忡忡,最后只能无奈返程。
如今再见沈妤安然无恙,林庭满心欢喜。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厉声打断,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满眼温柔地看着沈妤,从驴车上跳了下来。
沈妤只是淡淡点头回应,脸色十分难看。
她和林家向来交好,对方也帮过自己不少忙,上午才刚和林家签下买房契约。
可今天这事,实在没法当做没发生。
一旦追究起来,两家往日的情分恐怕再也回不去,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这时,林家身后走来一行人,一共八个人。
四人抬着一顶精致软轿,轿中人身份不明,旁边还跟着四个带兵器的黑衣随从。
沈妤看着几人的身形打扮格外眼熟,只是他们都蒙着面,没法确定身份,便收回了目光。
壮汉看到来人后脸色大变,趁着没人注意,转身就往草丛里逃窜。
吴老见状立刻大喝一声,抬手就把手里的黑色圆球扔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滚滚黑烟瞬间把壮汉笼罩其中。
沈妤怕众人被毒气波及,急忙大喊让大家捂住口鼻,自己则拉着黎二郎转身,快步退到了远处。
众人虽一头雾水,但也立刻照做,纷纷捂住口鼻。
等烟雾散去,吴老钻进草丛,把壮汉揪了出来。
在场不少人都头晕目眩,唯独软轿旁的四个侍卫毫无反应,其中一人还走到轿边低声禀报情况。
林家众人都被熏得头晕难受,连站都站不稳。
林庭强撑着眩晕,上前关心沈妤的安危。
沈妤佩戴了避毒香囊,并无大碍,礼貌道谢回应。
林大夫妻子见儿子这般殷勤,气得直呼他回来,还指责对方故意放毒,手段太过狠毒。
沈妤一行人没有反驳。
林大夫头晕乎乎的,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疑惑发问:“沈姑娘、吴老先生,这真的是迷药吗?何必做得这么过火啊?”
吴老冷哼一声:“这人想逃跑,我用药拦他有什么不对?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我要是真想下狠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话一出,在场没人敢出声。
林大夫心里发慌,早就听过吴老的名号,村里一直传言宁惹鬼神也别惹他,招惹了绝没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