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是叫与不叫,都是对孤无利!
当年皇爷爷极其偏宠皇叔这个小儿子,驾崩之前还嘱咐父皇,要善待皇叔。
提起当年之事,孤就怒火中烧。
孤与皇叔明明都是同一个武官教授,可是皇叔骑射之术却是超乎寻常。
这倒也罢了,听说,皇叔的母妃是蒙兀公主。
蒙兀民族善骑射,皇叔随了她母妃,倒也无可厚非。
然而教书的韩太傅,也是频频在父皇面前夸赞皇叔!
父皇同皇叔虽然是亲兄弟,可是待皇叔比待自己这个亲皇子还要宠爱!
母后心中气不过,又担心父皇一时鬼迷心窍,再把皇位传给皇叔,便让人偷偷地给皇叔下毒。
明明说是中了那毒药,至多活不过五年,可是如今已经过去十年,皇叔却是没有一点中毒的样子。
体魄健硕,依然在疆场上英勇无敌。
“怎么,太子如今已是储君,觉得本王承受不起这一声皇叔?”
见太子迟迟不肯开口叫人,骁王沉沉地问道。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却是压迫感十足。
如果说,刚才骁王是以长辈的身份,说教太子,那么现在,便是刻意打压了。
太子恨的,紧紧箍着的双拳都咕咕作响。
然而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不得不暂时低下头。
恭谨一礼:“侄儿见过皇叔。”
“嗯。”骁王沉沉应了一声,冷锐的眸上下打量了太子一眼。
“长高了,就是太过瘦弱。”
说完,大步向着梅园而去。
太子缓缓地垂下双手,看着骁王远去的身影,面部两侧咬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