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这才敢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将军,我家总督大人,对之前发生的一些误会,深感痛心。”
“他派下官前来,是想和将军重修旧好,共谋发展。”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礼单:“这是我家大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秦烈看都没看,直接说道:“东西我收下了,现在赶紧说正事。”
张谦连忙道:“是是是……”
“我家大人听说,将军这里产出了精盐和蜂窝煤,想向将军采买一批,以解雍州百姓的燃眉之急。”
“可以。”秦烈点了点头,“价格,是市面上的十倍。”
“而且,我不要银票,只要雍州的铁矿石和战马。”
“十……十倍?!”张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将军,这……这也太……”
“嫌贵?”秦烈瞥了他一眼。
“不不不!不贵!一点都不贵!”张谦连忙改口。
他刚想再讨价还价几句,旁边的铁兰,忽然将她那柄巨大的狼牙棒,往地上一顿。
“轰!”
一声巨响,坚硬的校场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张谦只觉得脚下一震,心脏都跟着停跳了半拍。
他看着铁兰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和那柄狰狞的狼牙棒,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我签!我这就签!”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又一份不平等条约,新鲜出炉了。
张谦带着条约,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西凉。
谢天命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地问秦烈:“主公,王然明显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为何还要把战略物资卖给他?”
“这不是资敌吗?”
秦烈笑了笑,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经济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