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烈,则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散步一样,大摇大摆地带着三千玄甲骑,入驻了清水县的县衙,将这里,变成了他临时的指挥部。
一场风暴,即将在两州之间,酝酿而生。
秦烈入驻清水县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
清水县令,一个姓刘的胖子,吓得魂不附体。
他平日里跟着王然,没少干鱼肉百姓的勾当。
如今煞神上门,他哪里还坐得住。
当天下午,刘县令就带着一众县衙官吏,战战兢兢地来到县衙外求见。
秦烈正在堂上擦拭他的佩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让亲卫,把他们带了进来。
“下官清水县令刘源,拜见节度使大人!”刘胖子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刘县令,”秦烈放下陌刀,声音不大,却让刘胖子浑身一颤。
“听说,你这清水县,治理得不错啊。”
“不敢不敢,都是托总督大人的洪福。”刘胖子冷汗直流。
“是吗?”秦烈笑了,“我怎么听说,城外的百姓,都快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刘胖子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求饶。
秦烈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扔给他一卷竹简和一支笔。
“给你一个时辰,把你这些年干过的所有烂事,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若有半句隐瞒……”
秦烈拿起手中宝刀,在桌角轻轻一磕,坚硬的木桌角,无声无息地掉了一块。
“你自己,掂量着办。”
刘胖子如蒙大赦,抱着竹简,连滚带爬地跑到角落里,奋笔疾书去了。
两天后,雍州总督王然,终于收到了清水关卡被破,校尉被杀的消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王然在总督府里,气得暴跳如雷,将一个心爱的瓷瓶,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