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回头看了一眼,追兵还在几里之外。
他勒住马,气喘吁吁地对秦烈说:“将……将军,演得差不多了吧?”
“再演下去,我……我快跑断气了。”
秦烈看着眼前这片完美的地形,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工。”
他下令道:“就在这里扎营!生火!做饭!”
五百名修罗营士兵,立刻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他们甚至还宰了几只随身携带的羊,架在火上烤,香气四溢。
当赤那率领着疲惫不堪的大军,赶到河谷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那五百名“溃兵”,竟然不跑了?还在他们面前,优哉游哉地烤起了全羊?
这是何等的嚣张!
何等的目中无人!
“岂有此理!这些南蛮狗贼!”赤那气得肺都要炸了。
“万夫长!他们肯定是跑不动了!在这里故弄玄虚,想吓退我们!”千夫长分析道。
“吓退?就凭他们?”赤那怒吼,“传我命令!全军就地扎营!”
“今天晚上,让大家好好休息!”
“明天一早,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怎么生不如死!”
赤那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跑了一天,需要休整。
而且,这片河谷,地势平坦开阔,水源也方便,确实是个扎营的好地方。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选择的这个“风水宝地”,在几个时辰之后,将会变成埋葬他和他两万大军的水下坟墓。
夜,渐渐深了。
河谷里,燃起无数堆篝火。
北蛮的士兵们,吃着干粮,喝着凉水,看着不远处修罗营营地里飘来的肉香,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而秦烈,正站在河谷上方,一处隐蔽的山岗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