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上,只是赦免了他的死罪,让他戴罪立功。”
“可没说,他一个罪臣之后,就能在我大乾,当上将军,掌握兵权吧?”
他猛地收敛笑容,脸色一沉,厉声道:“赵元!”
“咱家此次前来,一是犒赏三军,二就是奉了陛下的口谕,来彻查你北燕关杀良冒功一案!”
“你们北燕关有个叫赵麟的参将,状告秦烈,虽无实据,但其殴打上官,目无军法,却是事实!”
“此等狂悖之徒,怎可执掌兵权?!”
“你身为北疆主帅,不仅不严加惩处,反而一再包庇,助其升迁!”
“赵元,你该当何罪?!”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狠,直接将一顶“包庇罪臣”的大帽子,扣在了赵元的头上。
赵元气得须发皆张,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锵”的一声,指向李监军!
“放肆!你一个阉人,也敢在老子的帅帐之中,指手画脚?!”
“秦烈有功,老子就赏!”
“谁敢不服,先问问老子手里这把剑!”
赵元戎马一生,杀气何等惊人。
那冰冷的剑锋,几乎要贴到李监军的鼻尖上。
李监军吓得脸色一白,连退了好几步,但仗着自己是新皇心腹,依旧梗着脖子尖叫道:“赵元!你……你想造反不成?!”
“造反?老子懒得跟你废话!”赵元怒喝道。
“秦烈游击将军的封赏,我报定了!”
“你要是敢从中作梗,老子现在就砍了你,再向陛下面前请罪!”
看着赵元那副真的要杀人的模样,李监军终究是怕了。
他知道,跟这种军中莽夫,是没法硬碰硬的。
而且,赵元作为边军骁将,战功累累,上面无论是文官武将,都有很多人欣赏。
就算是新皇,登基未稳,一时也不好处置他。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态度忽然软化了下来。
“哎哟,赵大将军息怒,息怒!咱家也是奉命行事,都是为了朝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