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
他收回脚,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按军规,凌迟处死。”
“让所有人都看着,这就是背叛我大乾的下场!”
“是!”
两名修罗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吓瘫的王猛拖了出去。
很快,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便响起了王猛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杀了王猛,秦烈便彻底掌控了整个先登营的旧部和所有物资。
他站在那座血染的营帐门口,血水顺着他的靴子边缘滴落。
他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看着他们眼中那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神色,声音冰冷地宣布:
“传我命令,打扫战场,整顿兵马。”
“今夜,有大鱼,要上钩!”
夜,更深了。
北燕关西侧,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关隘,在今夜显得格外诡异。
这里地处偏僻,城墙破败,平日里除了巡逻的哨兵,几乎无人问津。
但此刻,关隘的城门,竟然吱呀呀地大开着。
黑洞洞的门内,看不清任何东西,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而在关隘后方不远处的山坡上,三堆巨大的狼烟,正熊熊燃烧。
火光冲天,在数十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切,都与王猛在密信中约定的信号,分毫不差。
秦烈命人换上了王猛心腹的衣物,在城门内外故作姿态,营造出一副内应已经得手,正在焦急等待的假象。
而在那洞开的城门之后,真正的杀机,早已布下。
那是一座天然的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