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又不是真正的南越郡主。
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里,她就要做一个真正的大女主。
她要让这里的女性翻身做主,她要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
她还要登基为帝,让全天下的人都匍匐在她脚下。
她才不要像刘勋一样,做个枉死鬼呢。
“刘姑娘在看什么?”
刘辞越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沈庭芳正笑眯眯地打量她,赶紧给沈庭芳行礼,心里却骂个不停。
沈庭芳这种没什么主见的女人,靠着嫁给一个权势滔天的楚怀,就翻了身,也敢对她颐指气使。
这就是沈庭芳这种女人的悲哀。
没什么理想抱负,也没自己的事业,成日就想着搞雌竞那一套。
一天到晚为难别的女人。
可怜她这个大女主,要被沈庭芳这个贱人欺负。
等她成为女帝,非得剥了沈庭芳的皮不可。
“阿越见过夫人,听闻夫人前些日子病了,阿越便不敢去叨扰夫人,琢磨着夫人的身子骨大好了,阿越才敢来跟夫人请安。”
沈庭芳哂笑。
她站在刘辞越身后好一阵子了,刘辞越却没发觉身边有人,视线一直盯着南音的头颅。
那眼神却不是震惊或者害怕。
沈庭芳说不上来刘辞越的眼神是什么意味。
轻蔑,嘲讽。
刘辞越好像很看不起南音。
她看得这么入神,明显就是认识南音。
看来这二人不仅仅是同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