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根本不行,韩彻根本走不出去。
得想别的法子。
地锦出去查探情势,回来便摇头。
“姑娘,小和寺里还有好几个银甲卫呢。”
沈庭芳一下子就泄了气。
还有银甲卫……他们都守在小和寺里,韩彻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赵承钧在吗?”
沈庭芳心烦意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赵承钧做什么?”
赵承钧自己都快被刘辞越毒死了,估摸着是没空来守着小和寺了。
“沈姑娘,如果赵承钧在,此事尚有一线机会。”
沈庭芳不解:“我知道你们是好兄弟,可这是要命的事情,他信得过吗?”
不是沈庭芳信不过赵承钧,是赵承钧自己做事就让人瞧不上。
能被刘辞越骗得团团转的人,怎么能信呢?
韩彻却斩钉截铁:“他信得过,我和他虽然不是一路上的,但我知道,他深恨楚怀,如果他在外面守着小和寺,他就一定能救我出去。”
沈庭芳犯了难。
赵承钧身中软香散,不知如今软香散的毒性有没有解开。
倘若还跟一条虫子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泪汪汪地惦念着他的阿越姑娘,那可救不了韩彻。
因不想让韩彻担心,沈庭芳没有将赵承钧的事情告诉他。
“桔梗,你跟我回一趟山庄,瑞香,地锦,连翘,你们三个守在这里,扶着韩将军多多走动走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死马当作活马医。
为了今晚的机会,她得豁出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