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没放下的心再次提紧。
“瑕疵？那还能用吗？”
“灵符的效果全然没打折扣，比上清宗供给的效果好一倍！”
皇帝身形微微晃了晃，一旁紧跟着的内侍总管连忙伸手扶住他。
“皇上，您小心。”
皇帝慢慢地后退两步，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台阶上。
“那你刚才说的瑕疵……”
太子看向云川，唇角笑意加深些许。
“清洁符的话，会给人染个色，其他的灵符……”
太子这几种符篆的副作用挨着说了一遍。
皇帝听完，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哪里是副作用？能染色好啊，给咱们的斥候用上，夜晚前去刺探敌方军情，只要不张嘴露牙，谁能发现？
还有那巨力符，能引来蝴蝶？找个女刺客用上，到敌国去献个舞。
敌国那好色的君主看到能招引蝴蝶的美女，哪还能忍得住？
到时候一剑刺过去，捅他个透心凉！”
皇帝越想越开心。
“当初，朕收到张仙师来信，察觉到他对越安侯府的憎恶，便知道，咱们大沥朝的机会来了。
可没真正接触过叶青荼，不晓得她的能耐，终究是心中没底……现在好了，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皇帝长长地吐气，像是把心中积压已久的郁闷尽数吐出来。
太子含笑开口。
“父皇英明，觉察先机、果决处置，有您这样睿智的君主，大沥朝何愁不兴？”
皇帝突然收敛笑容，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太子。
“少拍马屁哄朕开心，朕还没跟你算账呢，不是说好了，朕来得罪上清宗，而你和上清宗保持好关系。
如此，即便上清宗发难，朕有什么不测，你也可以顺利继位，继续执掌大统。你倒好，在外面威风凛凛，全然不给上清宗面子……”
太子一撩衣袍，坐到皇帝身旁。
“父皇，您既要为天下万民着想，又要为儿子着想……可总该有个人，为您想一想吧。儿臣怎忍心看着父皇继续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