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于供奉。
他想一并处理了眼前这个毒瘤,只是宗门当中的人犯错,由他的宗门出面处理,他并无过问资格,只能强行压下满心不甘。
“叶娘子,你们一家三口遭受无妄之灾,本官都记下了,等查清此案,会让戚家给你们赔偿的。”
这一家三口定是撞破了戚文峰和于供奉折磨无辜少女的丑事,才被借机诬陷,试图灭口。
叶青荼强撑着站起身,牵着叶当当的手,眼神满是崇拜和感激。
“大人明察秋毫、护佑弱小,真正做到了‘公正廉洁为官道,忠诚担当为责勇’,民女身在乡野之时,便听闻过大人的清名。今日得见,只觉如见青天明月。”
京兆府尹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哪里,哪里,当不得如此称赞。”
“大人,您今日为我们母女做主,民女心中实在感激,想做一块牌匾,给大人送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合适?”
“这……案子还未完全查清。”
叶当当举着小手配合。
“娘亲,牌匾上要刻字吗?当当不会刻字,可以留下一个手印吗?当当实在是太崇拜青天大人了!”
叶青荼重重点头。
“当然可以,府尹大人,不知道三日后合不合适?”
她压根不询问他收不收,而是直接询问收的日期。
京兆府尹不自觉便被带偏了。
“还是四日后的上午吧,那天本官正好在府衙……”
那日,太子要去核查卷宗,他肯定是要作陪的。
见证了戚文峰和于供奉如此惨状,太子殿下必定高兴。
他可不是想当着太子的面露脸,主要是不好寒了叶娘子和小奶团子的心啊!
叶青荼眼神亮起。
“好,定然准时送到。”
越安侯府破损马车留下的木头,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关键是,接下这个牌匾,不就等于摆明了说戚文峰欺负了她们,乃是有罪之人?
戚文峰也回过味儿来,死死地瞪大眼睛。
“你、你们这是……官民勾结,这是官民勾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