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厉渊拉住了她,力道不重,“阮莞,你先听我解释。”
阮莞知道他心里有疙瘩,他以为她和厉明澜是一对,觉得一旦和她跨越了那一步,就是不道德、不合规矩、天理难容。
“没时间了。”她故意威胁,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 “难道你要在这里完成任务?”
说完,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色中饿鬼。
厉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廓微微泛红,“昨晚其实——”
不远处的脚步声传来。
阮莞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可太迟了。
她手腕上那串开口的手镯,不知怎么恰好挂在了厉渊腰带的金属扣上,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越忙越乱,越乱越解不下来。
厉渊的反应比她快。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到了几丛高大的竹子后面,宽阔的后背将她遮得严严实实,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先蹲下。”
阮莞蹲了下去,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来人是几个花匠,提着水壶和剪刀,给盆栽浇水来了。
好在他们躲在竹子后面,位置偏,花匠们并没有往里走。
大约过了十分钟,花匠们浇完了水,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阮莞垂着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半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厉渊的腿,姿势暧昧得不像话。
她的脸腾地红了。
厉渊也没好到哪里。
她她稳住手指,缓缓转动着手镯,一点一点地从皮带金属扣上往外抽。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急急的声音响起。
在最后一秒钟,手镯和皮带分开。
阮莞回过头,只见林语莺就站在花房入口处的冬青丛旁,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正对着他们。
她的表情难掩兴奋。
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