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他走近一步。
“我不想怎么样。”
他停在一米距离。
“沃尔科夫想留你。做实验。观察你的记忆融合进程。三个月后,你死了,解剖,研究脑组织。”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感兴趣。”
他转身。
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
开了。
他站在门口。
“走吧。”
她没动。
他回头看她。
“你只有三十秒。他很快就会改主意。”
她走向门口。
经过他身边。
停住。
“为什么?”
他没回头。
“因为你哥。”
她看着他侧脸。
“2017年,手术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停顿。
“他说,如果我妹妹有一天找到这里,放她走。”
她站在原地。
很久。
她走出房间。
走廊空无一人。
她往出口方向跑。
跑过第一个房间。第二个房间。主厅。
钢琴还摆在那里。椅子翻倒了两把。香槟杯碎在地上,酒液渗进地毯。
她跑过主厅。
跑向大门。
大门开着。
外面是碎石车道,月光,柏树。
她跑出去。
跑下台阶。
跑进车道。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前面。车门开着。渡鸦坐在驾驶座。
她跳上车。
车门还没关,车已经启动。
轮胎在碎石上打滑,然后抓住地面,冲向大门。
大门开着。
车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