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草却笃定道:“我师父和如梦令长老绝对关系匪浅!”
江凌伸手按住瑞草的肩膀,心底隐隐有了些猜测:“在如梦令夫妻失踪后,你师父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要向外人提起他和如梦令夫妻的关系?”
“这倒没有。”
瑞草摇头:“不过如梦令长老失踪都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了,自那时起,师父也从未提过一次如梦令长老的名字,若不是听恩人提起,我都快把这茬事忘记了。”
嗯…自如梦令夫妻失踪后,数年对其只字不提,也是疑点之一。
不过关系多么匪浅,哪怕只是点头之交,如梦令这号人物忽然生死不明,换谁也要多少惋惜一段时间的吧?
在瑞草口中,他师父却好像直接把如梦令夫妻给遗忘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江凌沉声道:“你师父在哪?能不能把他叫到飞云庄来?”
“啊?没、没问题!”
瑞草短暂一怔,紧接着便张口答应了下来,开始用终端联系自己的师父。
终端响了一阵,但一直无螈接听。
茯苓和子衿的目光逐渐浮现出了希冀,这让瑞草感觉一阵压力山大。
终于,通讯被接通了,一道沙哑愤怒的男声传来:“臭小子!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气死老夫了!”
瑞草瞬间眼角含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师父!我可想死你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了!赶快给老夫滚回来!”
“不,师父…我恐怕回不去了。”
瑞草哭丧道:“师父,前几天我被骗到邪修的殖民地里去了,那群邪修简直畜生,还好有恩人伸手搭救,我才逃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我也命不久矣了,师父…我最后好想再见你一面,可以吗?”
“……”
闻言,重阳沉默了一阵,再开口时火气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焦急:“小子,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前往飞云庄的路上…”瑞草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看得江凌一阵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