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低声道：“江少…江殿元，老夫听侍女回报说，你昨夜和公主殿下聊了天？”
江少师这种话私下随便称呼一下就行了，现在在朝堂上，公主殿下还未公布江凌的官职，就不便这么称呼了。
江凌点头：“我是和她随便聊了聊，怎么了？”
对于有侍女偷听一事，江凌也不意外。
瑶华堂堂公主殿下，一众老臣的心头肉，怎么可能真的偷偷一个螈去赏月？
估计不少侍女都藏在暗处，保护着瑶华的安全呢。
清平乐笑道：“老夫听侍女说，公主殿下昨夜和江殿元聊完天后，回去睡得非常香呢，要知道，前段时间公主殿下的睡眠一直不太好，可把老夫担心的不行。”
说话间，清平乐一直在从上到下打量江凌，不时点一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仅仅是自己随便夸了几句，睡眠质量就改善了？
江凌简单思索一下，猜测可能是瑶华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质疑自己的能力，一直在自己压力自己，缺乏他人认可的同时又不愿倾诉自己的郁结。
最近来新生的绮罗勇者布洛妮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江凌对这种心态还算了解。
江凌再去看清平乐，感觉这萌螈老头还挺健谈的，便低声开口道：“清平乐太保，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江殿元请问。”清平乐笑眯眯道。
“清平乐太保…当今年岁几何？”
“哦？老夫的年岁？”
清平乐没有多想，回答道：“老夫小时乃贫寒家境，二十有一时被先后招入宫阙，侍奉先后左右。”
“先后驾崩，老夫被委以托孤重臣，看着公主殿下一步步长大，如今已九十有六矣。”
九、九十六？！
江凌心头一震。
江凌震惊的不是清平乐年龄很大，而是…这年龄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