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在墙头边缘要往下跳,我直接使出了御剑术,万仞剑脱手飞了出去。
只见那道银色的剑光贴着二师兄的后背追过去,不偏不倚,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小腿上。
“卧槽!”
二师兄整个人往前一扑,从墙头上栽了下去,后背着地,脑袋不幸得又中招了。
该!
让你嘴欠!
下一秒,他手里的信纸脱手飞出来,打了两个转,被我伸手接住了。
二师兄趴在地上,还哼哼唧唧的:“老五你……你下死手啊……我腿都见红了。”
“你还能喘气,就说明我饶了你一命了!”
我把剑收回腰间,蹲在墙头上把信纸展开,正反看了两遍。
墨非烟这小字儿真漂亮,信上的情话让我的脸红了一轮又一轮,心中对她的想念也只增不减,可‘秦岭’那两个字却始终如一个恐怖的梦魇弥漫在我的脑海,像喉咙里卡了根刺。
大师兄终于舍得出来了,第一句话却是:“嗯,非烟那丫头,眼光比老三好一点!”
四师姐猛地转过头去:“大师兄你什么意思?”
大师兄的门立马关上了,最后那句话隔着门板弱弱得飘了出来:“没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
“今天谁劝我也不好使!老娘的剑呢。”
四师姐提着剑就朝大师兄的房门踹去,三师兄赶紧上去抱住她的腰。
“放开我,我忍他很久了!今日必须有个了断。”
二师兄趴在地上笑得直捶地,一边笑一边揉后腰又摸脑袋,不得不说,这脑袋瓜子跟了他是真倒霉。
眼瞅着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我趁没人注意把信翻到了背面。
背面有一行小字,还画了一只猪头。
那只猪圆头圆脑的,耳朵支棱着,鼻子翘得老高,嘴角歪歪地咧着,看起来憨了吧唧。
旁边写着八个字,笔迹比正面随意多了,墨色也浅一些,像是写完了正事之后顺手补上去的:“这只猪像你,小犊子。”
我低头打量着那只猪头,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拖着伤腿爬过来了,脑袋凑到我肩膀边上一看,笑得差点又趴下去:“像,太他妈像了!老五,你也没说你小情人是画家啊,这猪画得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你嫌你脑袋比石头还硬啊?”
我没好气得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开,小心翼翼将信叠好,贴着胸口放进去。
那只猪头的位置正好压在左胸上,是离我心脏最近的位置。
二师兄还在笑,笑得满脸通红弯着腰,嘴里念叨着:“小犊子,这只猪像你。”
我看了一眼他那幅残废模样,平静地转身往厨房走。
二师兄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喊道:“老五你干嘛去?”
“烧水。”
我咬牙切齿得开口:“给你泡茶。”
二师兄的笑声顿了一下:“你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好茶?”
“上好的鹤顶红。”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阴惨惨得道:“你喝不喝?”
二师兄的笑容僵在脸上了,他看了看我腰上那把刚归鞘的万仞剑,又看了看我阴险的笑,打了个哆嗦,缩回墙根底下去了。
四师姐在三师兄的拦阻下也没砸成大师兄的门,回头看见厨房门口的我,嗑了一颗新瓜子,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咱家老五,也学会阴人了。”
三师兄点点头,难得地接了一句:“成长了,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