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动作很慢，几乎隔一阵，就要停下来歇歇手，陈卫国也不急，就蹲在旁边看着，视线不敢离开分毫。
“陈哥，你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难的吗？”王建军又一次停了下来，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忍不住抱怨道，“我看你弄的时候，感觉可轻松了，怎么现在到了自己来弄，就变得这么难呢。”
“你别心急，这种东西是急不得的。”陈卫国无奈扶额，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王建军在剥皮的过程中，问自己的竟然是这个问题，还真是意外。
“我不急，真的，我一点都不急。”话虽如此，可王建军微微发抖的手却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长时间握刀，让他手腕处的肌肉酸痛，还能继续，全靠王建军自己咬牙撑着。
“你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不急的样子啊。”陈卫国无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要不剩下的还是我来吧，你先歇歇。”
在王建军极其不情愿的目光下，陈卫国接过了他手中的猎刀，跟刚才剥皮的手法一样，只是这次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罢了。
“陈哥，你这到底是练了多久的啊？嫂子说你这今年才开始打猎，怎么对这些都这么熟练呢？”王建军垂头丧气看着他，这次是实打实受到了打击。
“练了多久……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就记住，只要你愿意练，而且我们还能打到野猪，就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陈卫国挠挠头，问他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分了些，他怎么说得出口，不管怎么说，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练成的，这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原来是这样的吗……”王建军无奈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陈卫国的那种水平了。
“别灰心啊，总有一天可以的。”陈卫国有些意外，没想到王建军对这件事竟然如此在意。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他有上进心，那陈卫国就不介意帮他一把。
刚好陈卫国自己也乐得清闲。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陈卫国并没有阻止王建军，反倒还特意给他留了点事做，而他自己，则搬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就着刚烧开的水，一点点把打到的野鸡的毛都给拔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