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侍郎闻言,也是冷笑着看向刘奉銮,“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这是准备卷铺盖走人还是继续做着主官,可是要想好了……”
这老东西,非要逼自己干啥啊?
刘奉銮是真的很郁闷。
这一位,都说了不祥……
看看,这都还没到手呢,就引起纷争了……
不过这些事不是他一个九品小官要考虑的。
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抉择。
朱允熥身旁的彭山和童峻两人看着刘奉銮的眼神也是戏谑的。
这礼部侍郎他们确实不好随便动,可刘奉銮这种九品小芝麻,那是随便都能捏死的。
更何况,今儿王爷过来,原本就是顺带着要弄这位小芝麻官的,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刘奉銮身为教坊司的主官,这么多年下来,最擅长的就是看人脸色行事。
原本他就有些关注朱允熥身边这两位,现如今,看见这两位的眼神,让他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好家伙,好重的杀气!
这是……
刘奉銮知道,今儿哪怕是稍微得罪一点裴侍郎,他都不能对广泽王说一句过火的话。
这是直觉!
直觉告诉他,这广泽王很危险!
“大人,此女……不祥,不祥啊!大人……”
刘奉銮没办法,只能劝解裴侍郎道。
“哼!不祥?本官今日就是要带走她!祥不祥的,有什么所谓?”
裴侍郎这是下不来台了。
看起来刘奉銮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可自己真要是退缩了,这以后说起来,大家都会讥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