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这铺子跟四时斋茶馆是同一个东家,之前就听说那东家跟青衣卫关系不错。”
大伙儿聚在一起八卦,再看铺子的眼神都有了不同。
魏鸿晏对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恍若未觉,笑容和煦地跟掌柜客气别过,悠然登车离开。
随着马车驶离大街,魏千户特意前去“自有芳”捧场的消息也随之不胫而走,悄然流向了京城的四面八方。
其中一个便是文忠伯府。
文忠伯坐在书房里,听罢下人报来的最新消息,当即神色一凛,“你说魏千户前两日去自有芳了?”
下人点头。
文忠伯微眯了眯眸,“查到了吗,自有芳当真是秦家开的?”
下人面露犹豫。
文忠伯敏锐捕捉到了下人神色,当即脸色一沉,“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作甚?”
下人心肝颤了颤,不敢有瞒,赶紧回道:“小的查到,自有芳乃秦家的姑夫人在多年前所购,之前一直租赁出去,最近租赁铺子的夫妻买卖不济,契约到期后就搬走了,之后不久,自有芳开业,秦家的姑夫人也携女儿搬出了秦家,到铺子附近的胡同里头安了家。”
文忠伯眼底精光闪过,“意思是,自有芳乃秦氏所开?”
下人神色有些不大确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文忠伯脸色沉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能又是个什么鬼?”
下人瑟缩了下,硬着头皮分析:“主要是没有证据,毕竟铺子筹备期间,秦家的姑夫人从未出过面,几乎都是秦家少爷前往交涉,开业后也继续定期去铺子巡查,看起来更像是秦家自己开的,跟秦家姑奶奶没什么关系。故而小的猜,要么是秦家的姑奶奶把铺子直接转手给了秦家;要么就像以前租赁铺子那般,让秦家在那里开店;又或者是秦家的姑夫人开了铺子,但转交给了秦家老爷全权打理。”
嗯,这三种猜测倒都有可能。
毕竟秦氏病了多年,照顾自己都够呛,还怎么经营铺子?
至于秦氏女儿?
哼,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出族前就是个娇小姐,能懂些什么?现在出族了,没了家族庇佑,除了等着找个冤大头嫁掉,还能做些什么?
文忠伯想了想,很快得出结论,也渐渐更偏向了前两种情况。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的猜想再次得到了证实——秦家果真跟那魏千户有所往来。
且这趟魏千户竟还这般高调捧场,不是明摆着他罩着秦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