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鸿晏凉凉乜他一眼,想到什么,突然起了个想法,唇角微扬,“就这么想知道?”
谢鹤临眼神亮亮,点头点头。
魏鸿晏也不多言,直接手指翻飞,将叠在最底下的女子画像抽出,往好友跟前一递。
谢鹤临瞬间目光灼灼,似是生怕好友反悔撤回,闪电般将画像接过,低头。
然只消一眼,灼灼目光就被眼前的画像击成了碎光,随之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从眸底涌起,是他对好友从未有过的凝重和忧虑。
这......这女人......美虽美,但也......
想到之前游历时听过的一些故事,他只觉这美妇的画像烫手得很,直烧得他眼睛发疼,心口发慌。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忙收回目光,抬起头,死死盯住面前好友双眼,嘴唇几度张开又闭上。
魏鸿晏正好整以暇看着,渐渐就觉出他神情不对。
想到好友性子虽不靠谱,但多年游历在外见多识广——
莫非他见过这个女人?还是说从中看出了什么?
想着,不觉神色一凛。
他正打算正式解释这三张画的由来,然后细问一下好友都发现了什么,结果就见对方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突然身子前倾,一把握紧他的手腕。
“魏澄风,咱们兄弟多年,你若是有难处得跟我说,千万别憋着。”
他神情担忧,语气严肃非常,一字一顿地道。
魏鸿晏一怔。
好友平常很少叫他表字,除非是有什么十分要紧的事。
想到方才猜测,他不觉神色更郑重了些,然这问题又似乎跟自己所想相差甚远。
他深深看了好友一眼,不解问道:“什么难处?”
怎么还反问了?
谢鹤临表情微僵,看着好友这不想坦白的神情,心又往下沉了一大截,握住他的手不自觉又紧了紧。
眸光闪烁,一脸难言之隐,这模样看得魏鸿晏直皱眉,满腹疑惑,忍不住催促:“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鹤临一咬牙,终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自幼没了母亲,心里头缺了块地儿?”
这都哪儿跟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