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陈长生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已经说好了，你留下来，守着联盟。”
“可是——”
“没有可是，”陈长生打断了他的话，“中土神州需要你，联盟需要你，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放心把后方交给他的人。”
盛浩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最终却只能颓然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墨渊默默地给陈长生斟了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声音有些沙哑：“师父，我敬你一杯。”
陈长生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墨渊看着他，眼眶微红。
陈长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的。”
那天晚上，四人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席。
盛浩喝得酩酊大醉，被墨渊搀扶着回了房间。
刘婶也回房休息了，院子里只剩下陈长生一个人。
他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三天后就要走了。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
陈长生愣住了。
他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识海之中，试图捕捉那股力量。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飘渺，仿佛是从无数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的。
“长生者……”
“长生者……”
“请救救我们……”
“请救救这片土地……”
“我们不想死……”
“我们想活下去……”
那是无数绝望的灵魂发出的最后的呼喊。
人类修士的声音，普通凡人的声音，妖兽的声音，甚至还有那些刚刚诞生灵智的花草树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