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坛的上方，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巨大的眼睛从缝隙中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那只眼睛上，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只眼睛，与他在青云城枯井中看到的标记，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这些壁画……记录的是上古时期的祭祀活动。”陈长生低声道，“他们在向某种存在献祭，祈求庇护，或者……祈求丰收。”
“献祭？”盛浩打了个寒颤，“用活人献祭？”
“上古时期，活人献祭并不罕见。”陈长生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在那个时代，人命并不值钱。”
盛浩沉默地跟在陈长生身后，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修仙界虽然残酷，但至少还有基本的道德底线。
但这座失语之城中的壁画，却让他看到了上古时期更加野蛮、更加赤裸的一面。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广场前。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塔。塔身同样由黑色石材砌成，但与城中其他建筑不同的是，这座塔的表面，缠绕着无数粗大的黑色锁链。
那些锁链从塔底一直延伸到塔顶，将整座塔牢牢锁住，仿佛在镇压着什么。
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而在塔顶，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被锁链缠绕着，一动不动。
陈长生站在广场边缘，仰望着那座被锁链缠绕的高塔，以及塔顶那个模糊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要找的答案，就在那座塔上。
“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看。”陈长生对盛浩说道。
“前辈，我跟你一起去！”盛浩连忙道。
“不用，上面可能很危险，你留在下面，如果有异常，立刻撤退，不用管我。”陈长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盛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前辈，你小心。”
陈长生不再多言，身形一晃，朝着那座高塔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