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个黑衣修士，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陈长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走到苏林面前，俯视着如同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他。
陈长生站在落雁城东街的废墟中央，周围是跪了一地的幽冥殿修士和瑟瑟发抖的围观群众。
他低头看着脚下如死狗一样瘫软的赵虎，指尖还残留着搜魂术带来的微凉触感。
苏林的识海已经被他粗暴地翻了个底朝天，那些属于幽冥殿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天外邪魔……古迹掠夺……收割……”陈长生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关键词，眼神愈发冰冷。
从苏林的记忆中，他看到了幽冥殿近期的一系列动作：数支精锐小队被派往中土神州各处上古遗迹，包括他之前去过的寂灭之渊、葬剑星，甚至还有一些连他都未曾听闻的秘境。
他们在疯狂搜寻某种“钥匙”——一种据说能打开“界壁之门”的东西。
而所有行动的背后，都指向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词：“收割”。
苏林的地位并不高，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即便如此，他记忆中的碎片也足以让陈长生拼凑出一个可怕的轮廓。
幽冥殿背后的人，正在为一场席卷整个中土神州的浩劫做准备。
而那场浩劫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掠夺资源那么简单。
“咳……咳咳……”苏林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我不杀你，”陈长生俯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玄天宗陈长生，问候他全家。”
说完，他松开脚，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没有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城门外，众人才如蒙大赦，纷纷瘫坐在地。
苏林捂着塌陷的胸口，看着陈长生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