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微弱的吞噬之力，一直在缓慢地影响着空间阵法的运转，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他尝试用神识去探查，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挡，无法深入。
“青鸾，可看出这晶体端倪？”陈长生在识海中问道。
青鸾的残剑虚影轻轻震颤：“很古怪…像是空间本源，却又被污染、扭曲了…它的存在，会慢慢侵蚀你的空间阵法，虽然很慢…”
“侵蚀？”陈长生眉头微皱。
“嗯，就像水滴石穿，久而久之，你的阵法会变得不稳定，甚至…崩塌。”青鸾的意念带着凝重。
陈长生心中一沉。
这东西，竟是颗定时炸弹？
他看向熟睡的小兽，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东西，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那该如何处置？”陈长生问。
“最好尽快找到方法净化，或者剥离，”青鸾道，“但两者都极难…尤其是净化，需要极其纯净的生命本源或空间法则之力。”
生命本源？
空间法则？
陈长生想到了乙木灵种，以及…小老头儿。
或许，等回到乙木灵枢殿，可以问问小老头儿的意见。
眼下，当务之急是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并且将幽冥殿在岚风城、葬剑渊的活动上报给玄尘子师兄和义父们。
陈长生站起身，走到小兽身边，轻轻踢了踢它的小屁股。
“起床了，该赶路了。”
小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豆眼眨了眨，看到陈长生，立刻清醒过来，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吱吱！”（出发！有吃的！）
陈长生无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果，丢给它。
小兽欢天喜地地抱着，一边啃一边跟着陈长生往外走。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谷，朝着最近的、有传送阵法的城市进发。
一路上，陈长生更加谨慎，时刻注意着是否有幽冥殿的追踪。
小兽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再到处乱跑，只是紧紧跟在陈长生身边。
数日后，他们抵达了一座名为“清河镇”的边陲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