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这点伤,不至于连觉都睡不好,不过可能是因为昨晚别墅的事吧,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
“做梦?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都有,乱七八糟的。”
我没好意思跟她说昨晚梦见她了,直接打了个马虎眼,一笔带过。
“我昨晚上也一样,几乎一宿没睡,总感觉昨晚的事,就跟做梦一样。”
“发生了这种事,不管是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你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换作是我的话,早就崩溃了。”
我安慰着山本晴子。
“其实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只不过是苦撑着罢了。”
“苦撑着就是坚强”,我安慰着山本晴子,“人这一辈子,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不是在苦撑着?中国有句古话,叫难得糊涂,有些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再去想它,等熬过了这段时间,你自然就放下了。”
山本晴子听后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她手脚麻利地为我拆绷带、换药、涂抹烫伤膏,包扎伤口。
做完这一切后,她开始用注射器为我注射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
我将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牙关紧咬,不敢直视。
“刚才秦先生跟我说了,说你今天会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啊?哦,老秦昨晚就跟我说过了,说你身边现在没什么值得信任的人,让我今天跟在你身边,虚张声势,狐假虎威,吓唬吓唬那帮人,让他们别打你的注意。”
听我这么一说,山本晴子乐了,“狐假虎威?那你可得演的像点,我今天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啊。”
“那你可就真难为我了,我就是一个冒牌货,真要是有什么事,还得靠你那些保镖。”
“那我可不管,秦先生说了,今天要是有什么危险,让我跟着你。”
“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别听他胡扯。真要是出什么事的话,我可没那本事保护你。”
“可以了,针打完了。”
山本晴子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打完了?”
我听后吃了一惊,连忙转过头来。
“两针都打了?”
我疑惑地问道。
山本晴子一脸笑意,“是啊,怎么样?我技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