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已变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
“两个小时前它就来了，一直藏在云层里。”
“也就是说……你在这里盯了它两个小时？”
秦瀚点了点头。
“它来这里是……”
“这还用猜吗？摆明是为了它同伴而来。”
“羽真千叶正在超度它同伴的龙魂，今天是最后一天，难不成……它是来和同伴道别的？”
“你是不是做梦做傻了，要是来道别的话，会是杀气腾腾的吗？”
我一时语塞。
“这一回，来者不善呐。”
秦瀚叼着烟，表情意味深长。
“为什么？羽真千叶举行法会超度它的同伴，这是好事啊，它怎么会那么大的怨气？”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说它两个小时前就来了，可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下来呢？”
我不解地问秦瀚。
秦瀚倒是一脸平静，“因为它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秦瀚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我听的却是心惊肉跳！
一条货真价实的上界真龙，天庭公务员，竟然仅仅因为秦瀚的存在，在上方云层盘旋了两个多小时，迟迟不敢下来！
秦瀚这货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自从认识秦瀚以来，这货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认知，所展示的能力一次比一次强悍，今天更是惊掉我的下巴，在没有出手的情况下，让一条天龙如此忌惮！
“它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会下来，但愿这段时间里，羽真千叶的法会能够顺利结束。”
“我们现在要不要通知羽真千叶，让他提前做好防范？”
“上赶着不是买卖，没有正式接手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沉住气，静观其变，”秦瀚平静地抽着烟，表情异常冷静，“那羽真千叶不是泛泛之辈，想来已经觉察到云层上的这个大家伙了，他都没有急，我们急什么。”
“现在正是法会的关键期，云层里的这个大家伙要是扰乱法会的话，羽真千叶这段期间所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他既然接下了这件事，就一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白龙上次已经大闹过一次真龙寺，羽真千叶想必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我们不必瞎操心。”
就在我准备问秦瀚那个羽真千叶能不能降得住云层上的那个大家伙时，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