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消失了三十多年的堂弟,不是来寻亲的。
人家是来寻房子的!
姜眠一听,啥,是来要房子的?!
没有亲人相见、抱头痛哭、彻夜未眠的种种感人场景?
她昨晚上,白感动了?
她儿子那一下,白摔了?!
她昨天晚上甚至为此流泪了呢!
原来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找上门,也不全是好事啊?
姜眠突然不羡慕了……
过了一会儿,姜眠想起来:
“房子?他来要什么房子?”
“是啊,要什么房子?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跟我爸都快忘了,我们家祖上在什刹海那边有座三进四合院,带两个大跨院,还有一个大花园。
但这房子早就充公了,他竟然还想撺掇我爸去把房子要回来,要回来给他继承。
他要是好好跟我说,兴许我真能想办法帮他要个试试。
可是,特-么他有话不好好说,一上来就损我没后代!
原来这龟孙子早就打听好我的底细了,掐着空来捡便宜!
就料定了我们这一脉绝户,只能把房产拱手让给他们?
我特-么偏不!
我让那龟孙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反骨。
我宁愿上交国家我都不给他!”
姜眠像只鹌鹑似的听孙丹华骂了半天,而后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她小声问:
“孙老师,您这个堂弟叫什么名字?”
“孙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