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真想一把椅子砸过去。
但又怕把椅子砸坏要赔钱。
只能后退,绕着桌子跟宋清韵保持距离:
“宋清韵,你犯什么神经。”
“你处处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宋清韵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见追不上姜眠,一把掀翻桌面。
桌上的碗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姜眠:我-靠!
“这损失算她的,不是我弄坏的,你们都给我作证!”
姜眠又跑到别的桌去躲。
终于,终于,从后面来了两个身穿工装的保卫人员,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跑过来:
“怎么回事!”
姜眠指着宋清韵道:
“是她闹事,你们快拦住她!”
两个保卫人员上前去追宋清韵,没几下,就把宋清韵抓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走,老实点,跟我们去派出所!”
两个保卫人员一左一右,扭着宋清韵把她拖了出去。
刚拖到门口,恰巧,陆衡进来了。
陆衡一进门,就发现饭店气氛跟平时不一样。
往日里雅致热闹、满是烤鸭香气的全聚德大堂,此刻嘈杂混乱,人声鼎沸。
宾客纷纷驻足观望,地上散落着细碎的白瓷残渣,狼藉一片。
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争执后的紧绷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