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怎么知道我打那批衣服的主意?
咱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做这批衣服的成本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打听打听,说不定,以后我也要到南方做衣服?”
“你?也要到南方做衣服?”
“是啊——不过放心,我做我自己的衣服,不会偷别人的。”
谭成凯脸又一黑:“……”
郑淑云见儿子仍然杵在那、离的老远,说道:
“你过来坐着好好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小姜!”
谭成凯见他妈、他大姐一言不合又要抄鸡毛掸子的架势,只好走过来,在旁边坐好。
“说!衣服成本价多少!”郑淑云命令。
姜眠劝:
“大妈,没事,我慢慢跟他说——谭成凯,这批衣服,你们总共投了多少钱,做了多少件,找的什么厂子制作的,面料从哪来?材料是厂子包的,还是自己找的?从南方运过来,运费花了多少?平摊下来的话,一件衣服要多少成本?”
谭成凯见姜眠问的这么细致,处处问到点子上,心底的疑虑顿时打消了:
看来,这是真的准备偷学清韵的办法,要自己到南方做衣服?
这两人真有意思。
一个学对方卖版权。
另一个又开始学对方做衣服了?
行吧,只要她不往麻袋里放老鼠就行。
谭成凯也不介意告诉她——因为,有了办法,没有关人脉和门路,不一定能做成,知道了也没用。
谭成凯当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姜眠听的认真,全都记在心里。
姜眠是真的非常认真的请教来的,不光为了打听成本,还想打听一下特区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