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真的有做生意的天分,我也没想到,还能运到东北去卖。”
姜眠谦虚:
“您没想到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东北的天气,我从小在那长大,所以能想到。”
顿了顿,姜眠鸡贼的补充:
“不过,你们可别提醒他们啊。”
程瑾偷笑:
“好,我不说,我谁都不说。”
要说从前,宋清韵要是有了难处,程瑾或许还想帮一帮。
但现在,儿媳妇才是她最亲最亲的人!
她才不会胳膊肘朝外拐。
更何况那些衣服是“偷”她儿媳妇的,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帮忙。
陆衡当然更不会往外说了。
那些衣服就是烂在那,陆衡也不可能提醒他们能卖到别的地方。
程瑾又道:
“不过,谭成凯在东北下乡当知青,他也了解东北的天气,他应该能想到这个办法吧?”
姜眠、陆衡齐齐摇头。
程瑾:“……”
看来那衣服真要砸手里了。
反正不管能不能找到销路,三天之后,程瑾必须让他们把衣服弄走。
到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
夜里,姜眠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物理书,但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陆衡偷眼看她,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她又在算计什么:
“你不是在打那批呢子大衣的主意吧?”
“你看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