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老神在在道:
“这不叫忽悠,这叫战略性调动。”
好一个战略性调动!
陆远樵停好自行车,到前面副驾驶上坐下。
程瑾让司机去医院。
汽车开出去,程瑾急促的呼吸还没平稳,仍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心里很慌。
陆远樵回头,看看后座上的三个人。
最后目光落到若无其事的孙教授身上:
“孙教授,您要使唤我您直说,诓我干什么,害我白高兴一场!”
孙教授:
“我没诓你,有些科研难题,我们这一代人解决不了的,可以交给祖国下一代,祖国下一代今天要出生了,他们脑子里或许有办法。”
陆远樵嘴角一抽:
您大可以晚二十年再让我过来跟祖国的下一代请教。
汽车来到医院。
程瑾拎着包袱下了车,径直跑去妇产科。
陆远樵、孙丹华紧跟其后。
“爸,您在楼下等着,等我回来扶您!”
孙教授没说话,拄着拐杖、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的往上爬。
程瑾先一步来到妇产科,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
“医生,三胞胎呢?”
一说起三胞胎,妇产科的人都知道说的是姜眠。
“三胞胎已经进产房动手术了。”
“那她家属呢?”
“家属跟进去陪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