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医生,我能跟进去陪产吗?”
“原则上是不允许的。”
“但我老婆她胆小,害怕动手术,我想陪着她,不然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会害怕,我在旁边安抚的话,情况也许会好一点?”
陆衡语气里带着恳求,听的陶文练有些于心不忍:
“那行吧,三胞胎,算你特例,消个毒,穿上防护服跟着进产房。”
“好。”
陆衡又回到姜眠身边。
护士拿来一张纸,放到陆衡面前:
“产妇家属是吧,麻烦在手术知情书上签个字。”
陆衡从口袋里掏出钢笔,拔开笔帽。
拔笔帽时,第一次没拔动。
第二次,才用力的把笔帽拽下来。
弯腰,趴在桌上准备签字。
他从没觉得手上的钢笔这么沉重过,重的快拿不起来。
也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写起来这么陌生。
陌生到快不认识了。
他用力握着钢笔,凭着本能,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
签的就跟离婚证上的名字一样潦草,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字迹。
签完,去看姜眠。
姜眠坐在凳子上量血压,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
陆衡手心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姜眠摸着他湿冷的手,笑笑:
“咱们的宝宝真听话——”
后面一句她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