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望着那张清秀的脸,看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有因为哭泣变得红艳艳的双唇。
陆衡心脏狂跳,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但表面上看,他维持住了镇定。
他又确认了一遍:
“既然你嫁给谁都一样,那你嫁给我吧,我虽然是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反冻学术权威,是下放的臭老九,但起码,我不打老婆。”
“………………………………………………”
姜眠沉默的像个石雕。
过了很久、很久,眼神恢复慌乱。
她什么都没说,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
跑的时候脚下滑了一跤,摔进了雪堆里。
爬起来,继续跑。
一路摔了四五跤,跌跌撞撞的跑进食堂后门。
那天晚上,姜眠一夜没睡。
第二天,就听说那位马主任被打了。
打的整整三天没能下炕。
场长派人调查。
查来查去,没有查出是谁干的。
那时候,姜眠都吓死了,她以为是陆衡干的,生怕查到陆衡头上。
担心的整夜睡不好。
做梦都是陆教授被民兵从被窝里揪出来的画面。
但是好在,没有查到陆教授头上。
也没查到任何人头上。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后来,风波过去后,姜眠大着胆子问陆衡,是不是他打的马主任。
陆衡说不是。
姜眠不相信,但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