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默默看了眼胡同口的老槐树。
模糊看到老槐树的树枝上鼓出新芽了。
宋清韵见他去看老槐树,猜到他什么意思:
“不管能不能卖,能卖几天,你必须把衣服运过来,咱们的钱都压在上面,哪怕不赚钱,也不能全部砸手里,至少要收回本!”
“好好好,我这两天就去。”
“这次不要再耽误了。”宋清韵见他跟以前一样听话,放缓了语气。
没办法,宋清韵现在身边已经没人可以用了。
只剩一个谭成凯了。
谭成凯是高干子弟,家里人脉广泛,所以不管这人有多蠢,必须笼络住他。
“对了,你去相亲,是打算要结婚吗?”
“额,不是,我没打算结婚——”
“那你相什么亲?”
谭成凯:“……”
他能说他是一时头脑发热,想生个儿子娶陆衡家的小闺女吗?
看陆衡那么嘚瑟,他太难受了!
必须娶他家闺女,扎他心窝子!
不过,一想到那个那个窝囊的戴眼镜的室友,算了——
回头要是也生个窝囊的儿子,别说娶陆家闺女了。
估计也是个打光棍儿的货!
——诶,我为什么要说“也”?
见谭成凯表情精彩,宋清韵劝道:
“谭成凯,男儿何患无妻,你是个有前途、有抱负的人,不应该这么早的被家庭拖累了,你值得更好的!”
谭成凯立马豪情万丈:
“放心,在我干出一番事业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结婚的!”